一辆打着闪光灯的轿车,内心纠结不已的孟以栖匆匆忙忙地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的人扭过头来看开车的杨靖安,心里始终虚得慌,“你怎么出来了?”
他却答非所问,“你今晚住海棠湾?”
“嗯。”她点着头。
“我正好有事,顺路送你。”沉默一会,有人淡定地解释道。
“什么事?”孟以栖唯恐耽误他正事被扣帽子,“其实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要不你还是把我放在路边吧。”
“孟以栖。”他冲絮叨的人批评性质地质问,“你是不是安全意识过于差了?大晚上能一个人在路上晃荡吗?”
受教的人摇头晃脑回应,因为自己分明答应过妈妈不要走夜路,但她烦闷的心情很需要通过一种耗费体力的方式去抵消。
“嗯。”他命令绷直着身子的人,“靠在位子上坐好。”
深受着杨靖安莫名而来的好意,孟以栖总感觉有些不真实,明明上回摔杯子吼她时的嚣张气焰还在脑海,眼下的人却又全然失忆一般的平静如水,甚至还问她有没有吃饱?
“吃饱了。”说话不打草稿的人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你一个晚上都在桌子上干嘛?”杨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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