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学长逼我做选择?是不是在你眼里不论我们相处多少年,经历过多少次冷战和好,只要我不按照你的心意行事,你就要故技重施翻脸不认人?”
深受着委屈的人理直气壮地驳斥了回去,“你最好脑子拎拎清楚!我稀得拿他这个伪君子来和自己做比较?哪回不是你孟以栖翻脸不认人?他一年一度的生日,他人生的高光时刻,他的通通一切在你孟以栖良好的家风教养里就那么重要吗?”还是,你一直以来就存着偏心来差别对待?
被问得一愣一愣的人在事实眼前失了还口的本能,纠结的内心斟酌是否彻底豁出去之际,迟迟等不来否定的人冷笑着扭头走了。
可实在受够了每晚辗转反侧的人还是跑着追上了他,整个身躯挡在去意已决的人身前,再正经不过的神色问他,“杨靖安,我只想晓得你每次这么生气是因为我选择了学长,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她只要一个肯定答案,是与否都行,然而被当面质问的人用毫无思索的冰冷口吻回了一句令她近乎难堪的话,“你以为你是谁?”
神色自若的人心里却狠狠一揪,在他近乎冰霜的问候眼神里彻底死了作祟心,连最在乎的伦常羞耻感也不翼而飞,一个从小就被他如此厌恶的人何来资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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