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作别,“哥哥,我走了,再见。”
人去室空一阵子,杨靖安也未恢复平心静气,漠视朝他匆匆赶过来的陈妈,径直走进了老爷子休息的茶室里。
落门声重重一响,吓得坐在里头下棋解闷的杨守诚破口大骂他,“你脑子又抽什么羊癫风?”
“这句话该我问你们才对!”怒火中烧的人躁得脱了西服扔到一边,坐去围棋对面的茶椅里质问老爷子,“她孟以楠凭什么资格到你面前做主我的婚姻大事?”
老爷子手里捏着颗白子半晌才落到棋格上,劝他熄火的平和语气,“跟你说了多少次,凡事要沉得住气。以楠那孩子不过就是跟我提了一嘴要给你介绍人家的事,你何至于刚晓得了就闹得鸡飞狗跳的架势?”
“她若真有那么好心何至于等到今天才给我介绍女人?”杨靖安往后靠去茶椅背里,笑话他越老越糊涂。
“那还不是因为你闯的祸一直在她身边转悠。”
有人发出讥讽十足的冷笑,“她一个开店做生意的人连个麻烦都解决不了,倒是有头脑借题发挥。”
“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杨守诚这才听出两人可能存在矛盾的前因,可有人彻底封住了心思,却将底线划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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