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足以孟以栖擦干身子回家洗澡,可她现在是一身的消毒水味,连头发都硬邦邦结在一块,实在难受得要命。
愈发郁闷的人就在这时突然想到防水包里的房卡,那晚,她从他手上接过房卡时绝无考虑过今日的局面,眼下,即便再不愿借用的人也臣服于现实处境,孟以栖终究背上包乘电梯下达楼层。
在刷卡进门前,孟以栖踌躇了一阵子,她晓得有人可能还未从沿海回来,可即便是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孟以栖还是心虚不已,毕竟口口声声说不要再联系的人是她自己,结果转头却又能堂而皇之地踏入他的领域。
犹豫的时刻里,孟以栖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吃一堑长一智的人顷刻抛却了所有杂念,毕竟身体垮了一切都得耽误,况且,他的破酒店坏什么不好,坏了泳池淋浴本就应该给她找个地方洗澡!
如此一想,孟以栖心里忽而理直气壮,刷卡推门进了漆黑的套房。
没想着打探某人私域的人只在浴室附近走动,换洗的衣服和防水包一起挂在门口衣架,孟以栖带了干净浴巾和洗漱用品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才安心脱下湿漉漉的泳衣,走到热气腾腾的淋浴下开始搓洗身子。
洗澡很讲究的人做发膜也至少十分钟,所以花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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