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以栖恰好就是。”
又一次,来不及有任何反抗的人双腕被他另只手倏然箍紧,毫无挣脱的处境令她陷入更急的喘息里,因着有人不加克制的吻势与力道,她挣扎的力气也逐步削弱,由着他凌乱的呼吸从双唇移向颈肩。
云雾迷蒙般的幽暗里,孟以栖睁着双眼急促地吸氧,冷热交替之间,她胸前的布被人一手扯了,随之而来的濡湿往下蔓延化开来,一股深深的无力叫孟以栖的眼眶聚集了湿气。
眼泪顺着脸颊滑至沟壑里,有人尝到咸意抬起头来,暗色里,咬紧双唇的人正默默流着眼泪。
目睹她这副破碎的样子,杨靖安心疼死了,覆上来吻她落下的泪,“你哭什么?”
她一言不发,冷冷瞪着咫尺的人,有股恨不得嚼碎他的憎意。
“同样的事,五年前的夜晚,我们也做过。”杨靖安箍在她腕上的手来摸孟以栖湿润的脸,压着喘息声告诉她,“我梦里经常能回到那晚,栖栖,你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身临其境的人深受折磨,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阻拦他伸去腰下的手,“不可以!”
“那什么是可以的?”受够了她拒不承认态度的杨靖安吼着来问她,“为什么当初可以脱衣服同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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