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顺着扶梯向上来了起居的二楼,隐约听见水花声从浴室里飘来,她才晓得有人正在洗澡。
正欲不告而别的人转身之际被一间敞着门的屋子吸引走了视线,她也几乎一眼看见有个眼熟的东西立于书桌之上,立刻扭转脚步朝明亮的书房里走去。
曾经碎了一地的瓷片被一块块重新粘合组装回原样,只是再如何修补都掩饰不了碎裂的痕迹,好似愈合过后的疮疤横亘在酸涩的记忆里。
不论过了多少年都无法忘却的难过顷刻注满孟以栖空虚的心,装作不在意的人正要转身离开,杨靖安却光着膀子出现在了门外,左胸口的皮肤上还留着淤青未消,始作俑者本能地心虚了下。
他扯下头上的吸水毛巾扔去一边,走进来第一时间先带上了房门。
警惕过人的孟以栖转而眼神警告他不要胡来,某人也自觉地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走到书桌后的转椅捡来睡衣套上的同时也先发制人,“谁叫你进来的?”
再无心虚可言的人指着桌上的马克杯问他,“你不是嫌便宜货摔碎都不要吗?”
没面子的人倚靠在书桌边系着纽扣,曾经口是心非,而今脸皮八丈厚,“地方那么黑,我哪里晓得你是特意买给我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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