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揽场馆的设计搭建,两人为这个项目没少花金钱精力。
临近深夜,甲方客户携秘书离开酒店后,辰帆公司里的特助开车来接两人回去。
路上,坐在前排吹风散酒气的周辰逸冷不丁回头提道:“泽帆,你猜我前面在卫生间吐的时候碰见谁了?”
喝得烂醉的人闭着眼睛不大有兴趣猜,“猜不到。”
周辰逸也没绕弯子:“杨靖安咯。”
乍闻此人大名,梁泽帆的太阳穴又涨又疼,口吻里依旧漫不经心,“应酬的地方碰到他也正常。”
“正常?”话里有话的人笑了两声,“我跟他出来时,他正好离开酒店,要是我没眼花的话,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的,模样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级别,应该不差林夕梦多少。”
捕捉到重点的人忽而清醒过来,睁眼看向前排问,“什么意思呢?”
“你说他是不是在相亲啊?毕竟也到年龄了,他家老爷子都八十好几了,孙子至今都无成家,很难没有催婚的嫌疑啊。”
“是啊。”梁泽帆冷笑一声,“谁叫他那么爱作。”
放着好好的青梅竹马结婚对象不要,多年来吊死在同一棵树上作无用的挣扎,活该被家庭伦理的底线束缚得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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