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的人顷刻问道:“不欢迎我?”
孟以栖心虚解释,“我只是怕耽误你工作而已。”
“让你说准了,明天中午我有个合作商的应酬需要参加,傍晚前我过去可以吗?”
听到这里的人忽而松了口气,半掩住听筒征求爸爸的意见,直到他肯定地点过头才回复等话的人,“那你五点左右过来吧。”
“栖栖,替我谢谢你爸。”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心虚的人客套了句紧接挂了电话。
何清见状,免不了怪她的态度,“哪有你这样一声再见不讲就挂人电话的?”
继续吃螃蟹的人心里头郁闷极了,原本想着只要自己坚定如一地回避就好,可有的人总能使些手段来产生交集,以至于避无可避甚至主动踏入陷阱。
“他不会介意的。”
“你这么了解他啊?”何清古怪极了,“你两小时候动不动就吵架掐架,我都不晓得你们哪来的口水仗要打?后来估计也是年龄到了,杨宛平儿子成熟了不少,拿你和他叔伯家那个女儿饭桌吵架的事来讲,我真没想到他会站在你这边,确切来讲是我们姓孟的这头。”
饭桌吵架事件,孟以栖还铭记于心,但她对妈妈口里的惊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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