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里摸索到技巧,带她真真切切领略了一场男女之事。
结束没多久,喝醉酒的人彻底瘫了,孟以栖穿好衣服收拾残局时才发现地毯毁了,一块扎眼的红渍留在上面怎么都擦不掉。
晓得陈妈每天都会来打扫房间,孟以栖本能地感到惶恐,不晓得如何处置这张地毯的人只好去摇醒床上快要睡着的杨靖安,可他却一把揽过她抱进怀里,口里不清不楚地嗫嚅,“好困……睡觉……”
“不行!”孟以栖挣脱怀抱去摇他,“靖安,你先别睡觉,地毯被我们弄脏了,明天陈妈看见了怎么办?”
犯困的人压根听不清焦急万分的人在讲什么,只晓得沉重的脑子里有嗡嗡的吵闹声,竟逃避似的翻过身去立马睡着了。
“你醒醒啊,靖安……”束手无策的人心烦意乱地环顾一圈忽而急中生智,立马下了床从卧室冰柜里找来一瓶子洋酒。
脖后传来冰凉触觉时,有人浑身打了个激灵,午夜噩梦般乍然惊醒过来,恍惚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片空白。
屋内只有沙发角落点了盏落地灯,光影里,人影朦朦胧胧不够真切。还想再恶作剧的人刚抬起酒瓶,气若游丝的杨靖安伸手拦截住了她,也口齿清晰警告道:“夕梦别闹了,冰块真的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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