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阴风拂面而来,公厕外也臭气熏天,孟以栖明显捕捉到有人发难的神色,想抽出手时却一声不吭被他牵往男厕方向,跟在身后的人一时没明白他的用意,浑身都在抗拒,“山里面你想干嘛?”
怀里抱着狗的人天生灵敏,回过头来看眼酒后胡思乱想的人不怕挑明,“你有那个想法,我也没那个情趣。”不给她辩驳的机会,杨靖安松手吩咐道:“在这里等着。”
尿急的人恨不得立马冲去女厕方便,却听话地目送杨靖安走进了男厕,他一间间推开隔间环望了圈,确认空无一人后走来门口拉她进去,“女厕那边我不方便进去,这里没人,你赶紧上。”然后,替她先取下西服抓在手里,怀里抱着狗脚步不移。
此刻才反应过来的人望了眼还算干净的便池,在有人不容置疑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进了隔间。
几分钟后,孟以栖满脸通红地推门出来洗手,有人尽收眼底跟在她身后不曾离去,难为情的人透过斑驳的镜子瞟了眼,正巧与他诘问的眼神撞到一块。
“孟以栖,我发现你安全意识一塌糊涂,这种深山老林里讲不定就有坏事情发生,你凭什么敢一个人走进危险区?”
天晓得沉倩说她不见了以后,杨靖安找寻的一路上心里有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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