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边散步了。”沉倩举着还在拨通电话的手机忽而愁容满面,“可是去了快一个小时还没回来,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正准备过去找人呢。”
有人听在耳里瞬时紧张无度,免不了问责同行的沉倩,“大晚上你们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她吃瘪着解释原因,“栖栖最近一直不太开心,我觉得她应该想一个人静静,就没有跟过去陪她了。”
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人倍感无力,有劳口吻叮嘱沉倩,“麻烦你留在这里,她若是回来告知一声。”
意识到不妥的人心内顿时焦急万分,连连点头目送杨靖安转身踏出了篱笆院,往黑压压的湖滩边快速赶了过去。
景区坐落在山里,湖滩位置正处中心地界,晚间气温极寒不谈,湖风一吹更容易受冻,提心吊胆的人环顾四周,漆黑的地方死寂沉沉,更看不到一个鬼影子。
杨靖安绕着偌大的湖滩找了一圈,电话打了无数通都没人接,更遑论会有人回应他的呼唤。
湖滩一侧往里就是林区,再深处有设立禁止踏入的标识,即便如此,漠视规则的人还是踏了进去继续找人。
十几分钟后,杨靖安在一处天然斜坡上捡到孟以栖的手机,而当事人正坐在几米深的斜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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