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困地打了个哈欠。
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快睡着的小狗,孟以栖正准备起身离开,屋子里的灯忽然熄灭,晦涩光线里,有人冷不丁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不满的质问声随即而来。
“我脾气很臭?”
吓了一跳的人口里怪他,“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是你太投入,”杨靖安奇了怪了,“很喜欢这个小畜生?”
孟以栖搂上他的脖子,由心而发地找寻认同感,“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我眼里你比它可爱。”杨靖安说着便凑上来吻她嘴巴,被忽视到极点终于来抗议了,“请现在不是孟医生孟施主的孟以栖将注意力转到我身上,我更需要你的关注!”
会撒娇的人天生就容易获得心软,何况是眼里心里满是他的女人,孟以栖本能凑过去接住他的吻,“欠你一次约会。”
“你欠我的太多了,这辈子慢慢还。”记了有一本欠账的杨靖安抱着她转身往亮灯的扶手梯走了上去。
二楼一间热气蒸腾的浴室,浴缸里水花四溅快要溢出来,眼前无序的场面叫张着双腿的人没脸睁眼,间断的喘息里都是天然的植物芳香味,残余在热浪里的橡木调气息更迷惑得人神魂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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