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耳环至于?”
怎么不至于?孟以栖戴了它一天引起不少同事、病患的瞩目,虽说不是一眼望去便知的奢侈牌,但肉眼也晓得这副耳饰工艺复杂,绝非市面上常见的售卖款式,更像专门为持有者而设计。
“为什么又是耳环?”孟以栖明知故问,想看看有人会不会有所隐瞒,结果他却陷入了沉默。
沉默的人思绪里回到抱着她醒来的那天清晨,本该在自己二十二岁夏天完成的心愿、交付的生日礼物,杨靖安整整迟了五年才等来再续的机会。
醒来过后,他下床取回了这对手艺师雕琢的耳坠,轻手轻脚给正在睡觉的人戴上了耳朵,像年少绮丽的美梦终于兑现眼前,不再只是脑海里的镜花水月。
此刻,回忆的里人看着怀里近在迟尺的女人,希望时光可以倒流回到她高中毕业的那天,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将那些借口甩掉。
“还记得我第一次送你礼物时说的话?”
“记得。”孟以栖看着他复述了一遍,“毕业回礼。”
“回礼是借口,真正的原因你现在晓得了。”
抿着笑意的人自然懂他未直白吐露的心声,却也不打算放过追问,“那为什么是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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