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清晰,始终忘不了上周医院门口目睹的一幕,忐忑地脱口而出了心中的疑问,“你真的和杨靖安在一起了?”
“无可奉告。”孟以栖挣扎着想要解脱,可梁泽帆的手越攥越紧,竟将她拉入怀里扼住了双腕。
情绪激动的人满眼的不可置信,也逐渐流露出了悔意,“栖栖,我在想,如果那年我可以自私一点,也许我们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他杨靖安根本从我手里抢不走你,归根结底是我把你弄丢了。”
木已成舟,任何悔意都为时已晚,何况如今的孟以栖心里只有杨靖安。她一直在做挣扎,“梁泽帆,你放开我好吗?”
然而醉意袭来的人完全没有罢休的意图,他不顾一切地将她拖入怀里用力抱住,也企图用过往珍惜的记忆撼动她,“栖栖,还记得当初我跟你求婚吗?那天英国外面下着雨很冷,你说愿意嫁给我的时候,我心里却好暖好满足,因为那刻的你爱的人是我。所以现在我常常后悔,常常想回到我们最相爱的那一年。”
故去的回忆裹挟而来时,孟以栖本能地选择了退缩,无比想挣脱梁泽帆带给她的窒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也曾经发生过!”不肯放手的人更加执拗,“栖栖,我一直在求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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