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过分。
“不冷不热,一副我做错了事情摆我脸色的理直气壮!天天疑神疑鬼,到底要我怎样才能相信那晚我只是单纯的应付?”孟以栖毫无遮盖地指摘出他的臭毛病。
有人瞬间被气笑了,夹出唇间的烟义正言辞地反问她,“我也想要在你父母面前同等的光明磊落,叫你那个蹬鼻子上脸的前任死了痴心妄想,我现在有资格吗?”他甚至没有在餐桌上多看她几眼的权力,她甚至不懂他不平衡的心里有多么酸楚,通通发泄似的吼了出来,“连最基本的质疑都不配拥有,那我在你心里又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反驳不了一句的孟以栖的脸色难堪到了极点,手里死死攥着的蛋糕朝窗口里扔了进去,转身前丢下了一句,“对不起。”
气焰正盛的人冷不丁接住她扔来的盒子,黑暗里定睛一望连忙打亮了车顶的灯,穿过纸盒的透明顶部直达内里的瞬间,杨靖安脸上忽闪过丝丝懊悔,连忙推开车门下去追孟以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