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却晓得有双手正在扒她的裤子。
“不要……”极力寻求喘息的孟以栖连忙抽手阻拦,却遭到杨靖安义无反顾地制止,无奈之下,被吻痛的人抬膝给了他一下,正好顶在了肋骨位置。
杨靖安吃痛一声,立马停下了所有动作,翻涌着怒意的心起伏不定,“那你要什么?要我腾位置给他,让你们继续相爱是吗?”
听清他口里莫须有的污蔑,沙发上急促呼吸的人终于忍无可忍地推他起身,“你好好的!我来月经了怎么跟你做?”
有人听在耳里只觉得刺挠,“你意思是说我找你只有上床这一件事?”
孟以栖不理会惯会曲解意思的人,起身去打亮客厅里的白炽灯,霎时间视野一览无遗,她也看清了杨靖安晦暗的脸色,息事宁人的态度与他解释,“我没有这样讲过,我只是在表达今天不合适。”
有人却未被安抚一星半点,从西服兜里抽出烟盒火机点了根烟,追究到底的姿态靠在沙发里盯着脸色心虚的人,“继续解释下骗我的原因啊?”
因为决定与周世勋终止合作,杨靖安这几天忙到疏忽了孟以栖,想着下班过来接她去朋友的饭局,谁晓得她电话不接,人也刚离开住院部。
于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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