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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驻足站在尚院门外,遥遥望着那辆车载离一对男女驶出视野,原本火焰高涨的情绪也被眼下拂过的寒风吹烬,忽而具体意识到师姐那番话里的含义,爱情里什么理智克制都敌不过本能。
正要拔脚朝这片别墅区的出口走去,身后忽然有个人双臂拥上来,火把般温暖的身子团住了寒风里的人,还是不晓得自己错在哪里的口吻,“怎么生我气了?”
有人真好意思问出口,孟以栖撑开胳膊挣脱了怀抱,转过身来瞪着自以为是的人,“话讲了,人跑了,你现在满意了?”
“哪句话不该讲?”望着执迷不悟的人消失的方向,杨靖安还是那副鄙弃的立场,“一个男人连下面的欲望都管不住,把所有责任推在另个女人身上,既想全身而退又做不到无可讳言,本质上不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言语犀利到孟以栖无法反驳,却也不认同他极端的做法,“我晓得你是好心为了她不被人骗,但你也看见了,效果适得其反,他们还是一起走了,说不定你私下与她态度好一点,又会是另一种结果。”
杨靖安冷笑了声不以为意,“那就让她长个教训好了,有了伤疤才晓得痛,以后不会再犯。”
孟以栖不太理解他话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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