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排班,只能拜托沉倩,“是啊,月底妍妍有比赛,那天你要是没安排我们换下班?”
沉倩看了眼她指的日子,居然是圣诞节当天,不过还是义气当先,“可以啊,反正我又没有恋爱谈,把浪漫的机会留给你和大外甥。”
孟以栖一本正经地纠正她,“我是去看外甥女比赛。”
“大外甥不是也去吗?”笑嘻嘻的人才发觉有人面色不虞,似乎是自己提了不该提的人,“对了,你怎么最近都住宿舍啊?”
没有刻意隐瞒的人讲了实话,“跟他吵架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讲到了病房里新来的患者,“我上午接了个偏头痛的男病人,头都疼炸了还有心思各种搭讪,从护士要到我的联系方式,明摆着就是广撒网,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不然怎么到神经内科来住院?”
沉倩被孟以栖的冷幽默逗笑了,“还好不是你接这个病人,不然估计要对你死缠烂打!”
孟以栖没有把沉倩的玩笑话放在心上当真,不过下午查房的时候倒是见证了一语成谶。广撒网的男病人居然是曾经在泳池里调戏她的男同学。
快速掸了眼病床卡,孟以栖记住了他叫庄家聪,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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