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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桉,你今天讲话太多了。”余扉转身走来将杯子递给她,“把蜂蜜水喝了,让嗓子休息一会。”
孩子估计也说得口干舌燥,捧住杯子咕噜喝了起来,一杯喝完后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吃完蛋糕的人识趣地提出了离开。
病房外,余扉一路相送孟以栖走到了导诊台留步,“孟医生,感谢你今天过来探望桉桉。”
“应该早点过来的,这几天科里工作太忙。”不加掩饰的人坦诚道:“前面听同事说儿科早上有个孩子跑丢了,我听着描述好像就是桉桉的样子,所以赶紧过来看看她的情况。”显然多虑了,孩子状态挺好,甚至能口若悬河地聊天。
余扉头疼地笑了笑,“之前一直跟我闹脾气不配合治疗,今早又偷偷跑出去把我魂都吓丢了,好在……”后面的话及时收住了,可说与不说,听者似乎都明白了。
孟以栖识相地带过她不愿提及的人与之告别,“孩子身体重要,余小姐,你回去陪桉桉吧。”
“再会。”余扉目送孟以栖走进了电梯,直到身影消失不见才转身回了病房。
神内病区一如既往的午休常态,双手揣兜的人拐进廊道时撞见好几个交头接耳的同事,孟以栖正准备上前打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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