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你愿意喊我一声阿公就喊,不愿意当陌生人就是了,不缺你一个。”放完狠话,孟远方立即拉过一动不动的女儿,“栖栖,我们回家!”
心神不安的人猛地拽住了孟以栖,一冷一热接触间仿佛什么东西融化了,一只手死死地粘着另只手不放。
“杨靖安!”孟远方见状指着他鼻子,“你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想要脸,别搞得我女儿在医院里也抬不起头,赶紧给我松手!”
“孟叔,我没有杀人放火,您用得着这么防备我吗?”杨靖安忍不住讲出了孟以栖憋在心里的话,“栖栖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您能寸步不离管住她的手脚,也能管住她的心吗?”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孟远方就当着他的面质问女儿,“栖栖,你自己讲,你愿意撇下爸爸跟他走吗?”
迟迟不决的人望着漫天雪花里的杨靖安,短暂的时间,他身上已经落了不少白色的雪粒,眼帘也盖上了沉重的一层,却一错不错地盯着自己。
孟以栖觉得自己应该请求爸爸暂时离开,留下空间供自己找寻他口中的答案,如果杨靖安是另一个不负责任的梁繁,她绝不会接受自己成为林夕梦,也没有后者睁只眼闭只眼的包容心,可就是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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