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得到我叫他一声爸爸,更没有重要到值得我为他放弃所爱之人。我今天愿意向您坦白,也是因为到了不能隐瞒的时候,您也瞧见了,孟家只会比你更反对,但这些都不能成为阻碍我的理由,我杨靖安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突然抓过外衣站起身来,“如果有的话也是叫您难堪了,但我叫您一声爷爷,也希望您能理解我。”
人老了便容易动情,杨守诚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眶忽而一热,想起刚来到家里的小婴儿,那时候靖安还没有名字,他请寺庙里的住持赐了这个名,寓意健康安乐,不知不觉里,从前那个病秧秧的孩子长大了,也早已经不再能听从他的管束,他也打心底里晓得孩子无错之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义无反顾的人推门离去。
平安夜里的天色一直阴沉沉,到了下午叁四点开始飘雪,等到孟以栖下晚班时,楼外已经铺了一层毛毯。
孟远方防备心重,不仅勒令孟以栖拉黑了杨靖安的所有联系方式,还早晚按时按点来接送她上下班,雇佣的贴身保镖也不过如此,有人即便想近身也难上加难。
乘住院部的电梯刚到一层,电梯门外正好站着一对熟人,小的那位见到她立即挥起手来打招呼。
“孟姐姐,你下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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