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房门还是锁住了。
“栖栖,你开门。”杨靖安在屋外轻轻地扣着门,也是怕动静吵到楼下休息的外婆。
“有任何事情都等回到市里再说吧。”屋里,孟以栖已经钻进了被窝,半天才听到隔壁传来关门声,终于放下心来翻了个身,可怎么都睡不着觉。
毫无睡意的人张望着漆黑的夜,脑子里还是下午骇人的那幕,在此之前,孟以栖的心态还停留在雪夜那晚,明明心里的恨意太过了爱,可目睹他在江水里不懈追逐船只时,感性还是压过了理智一头,本能地做出了令她不齿的举动。
因为她曾在心底里发过誓,如果杨靖安是另一个不负责任的梁繁,她绝不会容忍自己睁只眼闭只眼,所以当他带着看穿的底气一连叁问自己时,她才会那样气急败坏地吼他去死。
所幸的是他与余扉之间只有恩情,更没有孩子的牵绊,即便是真的产生过情感纠葛,孟以栖今时也无权过问他的曾经,可侧面得知了另个女人处心积虑背后的原因时,她心里头还是短暂地介意了一下。
可比起这些能够一带而过的矛盾,眼下最致命的问题并没有解决,她心里甚至比之前还要进退两难,更没有一个两全的办法去平衡爸爸与靖安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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