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懦弱不敢违逆自己父亲,舍不得优渥的少爷生活,我何至于落到今天来你母亲的酒店捉奸?”
沙发里的女人大概是被最后两个字刺激到了,坐在那里冷嘲热讽还击她口口声声的底气,“闻小姐,请你搞清楚一件事,你才是我和宛平之间的第叁者。据我所知,你家道中落无依无靠,如今的条件都不如我,你能有今天的位子靠得不过是父辈间的恩情,否则你有什么资格睡在宛平身边?你指责他舍不得优渥的生活不敢忤逆老子,可是也未见闻小姐本人有深明大义一回,不还是用了酒后乱性的招数怀上了这个孩子?”
显然言语中伤身体,何况还是怀着孩子的闻芳盈?当即便动了胎气,腿脚发软的人一连后退了几步,吓得杨宛平慌忙来搀扶她站稳,并警告有意挑拨的女人,“你闭嘴!”
与此同时,深受打击的闻芳盈狠狠拂开了杨宛平的胳膊,“那晚是我强迫你的?”
那晚喝得再烂醉如泥,杨宛平也晓得压在身下的女人是谁,他们自从婚后一直分房睡,他企图冷暴力逼她主动提离婚,可芳盈依旧如儿时那般愿意包容他糟糕的一切,甚至替他圆谎做戏、收拾各种烂摊子,始作俑者从最初的毫无愧疚甚至于厌恶,终于在一个深夜里忽然之间心生了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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