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古时候的帝王,对其他蛊虫有绝对的控制权。据我观察,这位先生体内的那只母蛊就是被精心培养的王蛊。”阿娜丹指了指床上的谢知晏。
“成为王的母蛊能控制所有蛊虫的生死,而据我推测,你们所种的也不是情蛊。傅先生之所以会出现被种下情蛊时的反应,则是因为成为王的母蛊对所有蛊虫的特殊性……”
听完阿娜丹的科普后,傅沉渊沉默了,墨听寒也沉默了。
“那按你这么说,王蛊对人体是有利的啰?”墨听寒摸了摸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谁料,阿娜丹下一秒就犯法道:“不,并不是这样的。王蛊与宿主的关系和癌细胞与人体关系是一样的。”
“怎么个一样法?”墨听寒好奇的追问道。
“用人话翻译一下就是,癌细胞想带着你长生不老,但奈何你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最后只能英年早逝!就跟你月前偷吃银婆婆的千年人参乌鸡汤,结果却虚不受补,瘫在床上流了一周的鼻血一样。”
这形容简直不要太贴切!只是……能不能不要用我的糗事来说明啊!?
墨听寒_
闻言,傅沉渊也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墨听寒,然后嫌弃地转头,心里止不住的叹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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