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衍从下便怕黑,也听信一些民间的话本害怕鬼怪之事,“消失了。”
符无忧嗤笑了一声,看见雒阳国师竟躲在付九九身后,内心更觉得这个雒阳国师只是一个胡谈神、信仰的骗子。
只是当他低头看着抱着他的手,紧闭着眼缩着脖子的陆征,“陆当家,可以松手了。”凡人都太脆弱了,容易心生忧惧,一触就碎。
陆征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边眼皮,环视一周发现那些脏东西都不见了,松了口气,慢慢松开了符无忧的手,又来回跳了几步,的确任何事情都没有后彻底放下了心,拾起符无忧挑断根茎的花朵,道:“这朵花还挺好看的。”
陆征将他别在腰间,说:“这就当我与你们一同出生入死的纪念吧!”
无人理陆征的自言自语,付清三人抬步想要往前,朱世通却止步了:“各位贵人,送君到此,再往里我便不进了。”
他从兜里掏出刚才符无忧给他的钱袋,从中拿了几锭银子剩下的连同钱袋抛回:“虽说我朱世通爱钱,但我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神树之处是我们福塔镇的禁地,你们想要找什么就去找,反正我不奉陪了。”
朱世通往回走,付清几人也没拦住他。
道路越往前越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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