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可没有白费的午餐。
“是我一时鲁莽了。”付清低声道:“师祖,不妨一说。”
“知晓情劫之人后,你会如何做?”谢无则直视付清的双眸,冷沉地问。
“自然是在那人身上寻找破解情劫的法子。”付清低附出声,他不想成为剧情的俘虏,如果跟书中一样他的情劫是娄清欢并丧失人格般像条狗一样的爱上他,那他宁愿先给自己来上几刀。
“千万年来,杀妻证道是唯一的法子,无二。”谢无则淡声说,“从来没有人找到第二种法子,如我一般。”他像是述说着一件极为平淡简单的事情。
如他一般?如他一般什么?
陨落?或是剩下残魂禁锢在此?
谢无则接着说:“如果只有杀死,而情劫之人是你最不敢面对之人,你又将如何?”
他神色浅淡好像早已知晓了一切,看着面前的如同曾经一般的自己,视线慢慢落在付清头顶上的的红绳,鲜艳如血:“若是无法面对便将所有的事情,随心便是。”
话音未落,抬手一挥,付清瞬间便被打入湖中。
他正想问谢无则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口鼻却瞬间浸入水,只好先静心给自己施了避水咒。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