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在被人追杀, 没有你这份傲气儿。”
陆远短促地笑了声, 提起烧水壶绕盖碗旋冲温杯后, 开始慢条斯理地投茶。
“滕叔, 我倒是很佩服您。听说, 您手里过过的人命很多, 二十多年的厮杀每次都能死里逃生,差一点儿运气都不行,不过, 一个人的好运总有耗光的时候, 不可能一直神来气旺,您说是吧?”
滕纾德端起茶杯浮浮茶沫子,举手投足间透着绅士般的优雅, 他的眸光很深,语气四平八稳, 完全没有因为小辈用词不敬而表现出任何不满,“运气这种东西,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说辞,人这辈子端什么碗,吃什么饭,经历什么事,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好了。老话说,五十而知天命,吾其达此生。小陆啊,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知道人生很多事情都无法按照我们的期望发展,你现在三十多岁,风华正茂挥斥方遒,看问题自然看不到二十年三十年后,你得清楚,这世上一个财、一个运,从来不是人找财找运,而是财和运气找人,冥冥之中都有定数,譬如二十三年前三川地震,死的那个人是姓盛的警察。几年前,深夏市公安局地龙村禁毒,我手底下的人和警察火拼几乎团灭,只有我活着。再譬如现在,死的是冯巧,受伤的是阿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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