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慰我的妹妹,希望她能尽快的走出来,我……就剩这么一个亲人了……”
伴随着田中达荣的讲述,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们也窃窃私语了起来。
“啊,这也太可怜了。”
“现在动不动就有人说自己玉玉了,但是却不知道真正的抑郁症患者到底在经历些什么。”
“泪目,希望友子小姐能好好的。”
“樱花区那边自毁倾向的人本来就多,好像还有个很有名的森林来得。”
“诶,只能祝福了……”
“……”
而视频里,田中达荣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最后才又开口:
“另外,我不知道王榭老师是否参加这次的比赛。”
“友子以前很喜欢王榭老师的那首《雪之华》,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王榭老师也参加一下吗?随便什么类型的都可以,只要能鼓励到友子就行。”
“我不是一定要王榭老师参赛,这也不是道德绑架,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
“阿里嘎多~阔塞一马斯~”
台上的屏幕定格在了田中达荣的深深鞠躬中,只是大家的视线已经不再台上了。
主持人看着王榭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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