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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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明神经兮兮的故作神秘，钻进人群中小声说：“程执要出国留学了。”
不知是不是过于在意，程执两个字，童越听的清清楚楚。
“真的假的？他不是刚转来一中没多久吗？”
费明：“当然是真的，我刚才在办公室听到老师们讨论的，好像是他家里一直都想让他出国深造。”
“这样啊，不过这也正常，他家里那么有钱，又有那么多业务，我听说有钱人都是从小培养接班人的，出国留学是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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