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难过的,毕竟无论如何,父母过世之后,贺琦就是最在乎自己的人。
所以他决定难过一会儿,好像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走的流程。(看完整版到 https://www.shubaoer.com 第一时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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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摘下眼镜放在键盘旁边,手撑住没有受伤的那半边额头。然后路槐说:“有点过了,像是贺琦死了你在默哀。”
“哦这样吗。”殷弦月恍然。
接着路槐“嗤”地笑了出来,换来殷弦月责备的眼神。
路槐换了个轻松些的站姿,低头审视他:“如果你没有某种情绪,那就不要刻意渲染,说明你根本不需要这种感情,比如失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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