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和一碗牛乳酥酪呈上来。
“听厨房说你今日用的不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挨饿呢?”
经过一段时间磨合,宁锦婳观察出他喜欢吃甜食,每次在她那里吃到甜口的糕点,眉头都舒展了。
陆钰淡淡应了谢,垂眸道:“谢过母亲。如若没什么事,我继续温书了。”
——这是委婉地赶客。
宁锦婳神情一滞,微敛笑意,“好,母亲不打扰你。不过书是学不完的,你早些歇息,当心熬坏了眼睛。”
“母亲此言差矣。”
陆钰在烛火前,面无表情地反驳,“听闻父王少时读书习武,三更灯火,勤勉异常。我身为父王之子,不应坠了父王的威名。”
此言不假。
陆寒霄自小和龙子凤孙一同读书,他不是其中天姿最高的,却是最勤勉的。天不亮就去校场,晚上又温书到深夜,第二日太傅提问,众人皆缄默不语,只有他神色淡然,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当年宁锦婳能死心塌地看上他,不只是单凭一张脸。
可此一时彼一时,或者说她对待夫君和儿子有不同的标准,夫君要勇猛上进的,儿子只要开心健康就好。他们又不同于别家,没有嫡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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