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陆寒霄一个眼神扫过去,抱月和抱琴有眼色地送宋太医出府,下人们陆续退下,诺大的房里只剩这对夫妻和安安静静的宝儿。
过了好一会儿,宁锦婳平复好心情,她挣开男人的禁锢,缓缓走向宝儿,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倏然停了。
陆寒霄何许人也,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她的意思,他道:“你风寒未愈,缓缓再看孩子。”
他唤人把宝儿抱出去,宁锦婳没有拦他。
她抬眸看向陆寒霄,眼中恨意未消,“我方才说的话,你听明白了?”
“我的宝儿不能白白受罪。”
她育有二子,长子出生就被抱走,心口那么长一道疤,险些丧命;多年后幼子又遭人暗害,又痴又哑。而她身为他们的母亲,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刻,宁锦婳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与软弱。
陆寒霄定定看着她的眼睛,“当然。”
他面不改色,表情没有丝毫错漏,“婳婳你且安心,一切都交给我。”
“三哥会给你个交代。”
多年养成的习惯,宁锦婳并未怀疑。两人幼年相识,陆寒霄在她面前一直充当着一个保护者的角色,他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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