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她的身子骤然虚弱。宁锦婳曾是最反骨的名门千金,在同龄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年纪,她甚至扮作男装出行,潇洒又恣意。
后来,京中关于她的传闻逐渐减少,她终日闭门不出,就算隐有音信,也是看他们夫妻不合的笑话,昔日兰因成絮果,徒增叹息。
……
陆钰一直活在仇恨中。他恨冷清冷心的父亲,恨抛弃他的母亲,他最恨的是自己!他恨自己的出生,如果能让他选择,他宁愿不要来这个世上!
他有太多话想说,但此刻他的喉头似被堵住了,动了好几次唇,发不出任何声音。
宁锦婳道:“母亲生平两大憾事,一是宁府之祸,我有心无力,救不了家人。其二便是当年你被宫里抱走,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我——”“不严重。”
陆钰认真看向她,“母亲,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一点都不疼。”
陆钰瞳仁是深黑色的,幽深难辨,远超出一个孩子的情绪。他道:“我近来读书,书上说‘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过去的事,母亲就不要追究了。”
“儿子不怨,亦不恨。”
他不怨,不代表宁锦婳能释然。这个话题稍显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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