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里的人催的急,主子还没来得及交代……王爷,主儿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世子的生母,您不能不管她……”
抱月声音尖锐,她急糊涂了,说不出重点,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彻底把陆寒霄的耐心消磨殆尽。他直接饶过她,推开房门。
入眼的是床榻上整整齐齐的衣物,满满铺了一床,不仅有冬天的衣裘,还有不少薄薄的春衫,各种各样的颜色,看得出准备之人的用心。
蓦然,陆寒霄心里涌出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之前从来不会这样。
这个“之前”不是在他此次回京之前,而是在他们成婚前,甚至更早。因为宁锦婳比他小几岁,在他眼里,她从来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幼时一句玩笑似的“三哥”,她喊了十几年。这份感情不知何时变了质,陆寒霄一直把她视为自己的责任,亦兄亦夫。
他照顾她习惯了,哪家新妇不学掌家之道?哪家主母不交际应酬,但这些统统被他有意无意地挡了回去,他的婳婳什么都不用操心,他能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霜。
不管世间旁的夫妻如何,他们之间就是如此,甚至将来大限将至,他也要先走一步,为她探探下面的路。
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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