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铭略显尴尬,干咳两声:“我是宋璋的叔叔,之前见过面的。”
“哦……”
石羚撇撇嘴,余光掠过聂宝言的遗像,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私人的追悼会,不方便随意进出,石小姐还请离开。”他说的好声好气,往兜里掏手机。
这厢还在纠缠,外边唰唰停下两辆车,靠后的驾驶座下来个男人,侧颜清隽,隔着一树碎小的女贞花若隐若现。
石羚紧了紧呼吸。
慕时华顾不上换顶帽子,抽身迎过去:“你来迟了。”
“妈。”聂泽元眉目晦暗,右手似乎微微发颤,良久才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罢了,跟我去看看你爸爸和宝言。”慕时华掩面,终于泣不成声。
福姨及时替她披上大衣,搀她往内厅走:“太太,小心着凉。”
石羚胸口发胀,莫名的悲戚自肺腑涌出:“妈,我在这,我是宝——”
话音未落,后脑好似被人猛地锤了下,眩晕感蒙上来,几乎透不过气。她踉跄两步,右腿本就不利索,差点扑倒在地。
方铭回神,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保安立马架起她往外拖。
石羚死命咬紧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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