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敲敲门,“今天的事我不会乱说的。”
里面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未断,却始终无人回应。
石羚僵住,下意识摩挲起指甲盖,做了番思想斗争,倏地推门。
入目满是狼藉,洗浴用品被推搡在地,香氛的喷头摔成两截,淋浴间玻璃门大敞,冷水不知疲倦地灌进浴缸,然后渐渐溢出,沿砖缝汇聚成流。
外套领带全都随人一同浸泡在水中,邢湛浮白的脸颊依旧晕着抹异样的红。
药效还没过去。
石羚吓一跳,赶紧弯腰去试他鼻息,好在还有气。
她语重心长道:“你别想不开啊,被占个便宜而已,要实在过不去,明天去警——哎哎哎!”
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拽得一歪,狠狠撞向邢湛胸膛,一下子,鼻腔发酸,眼底迅速凝了层生理泪水。
正欲发作,仰头见他直勾勾盯着人,石羚不自觉咽了咽喉咙:“干嘛……”
“聂宝言。”
她睫毛轻抖:“你叫我什么?”
邢湛掀唇苦笑,眼瞳忽而又涣散,嗓音含哑:“聂宝言,你这个…骗子……”
“……”
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缱绻情话,弥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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