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尔辛基的时候,明明你都叫我滚了,我还这么不识抬举,偏要跟着。”
“聂宝言,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残忍?”他笑意渐收,眸光摇晃,“你当真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字字句句落到耳中,宛若春雷。石羚愣怔,盯着颓然坐在室内的邢湛,满脸惊诧。
他怎么会?
石羚不可置信地退后半步。
***
阳台对面种了两株山楂树,聂宝言仰躺在长椅上,掌心攥劲,黄色发卡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这个角度刚好够她窥看整个院子。她每年生日都办得热闹,十七岁也不例外,来了不少同学朋友。
她懒得招待,目光雷达一般梭巡,直到瞄准人群中的聂泽元,全副精力铆在一人身上,乃至半点没听见脚步。
邢湛轻咳两声:“怎么不去玩?”
她回头一瞄,懒洋洋道:“不想动。”
“慕老师让我叫你切蛋糕。”
“好,知道啦。”嘴上答应,视线却抽离的极慢。
邢湛尚不明白她心事,屈指顶了顶眼镜,收紧下颌:“生日快乐。”
聂宝言起身,眯眼冲他笑:“光说生日快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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