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血味的程度。
林向雅皱了皱眉,抬手敲了几次门都不见里面的人有回应,便试探地开口喊了一声:“燕柏允?”
还是无人应答。
不会晕死在里面吧?
她焦急地拍了拍门,赶紧又喊了两声他的名字。
燕微州靠坐在轮椅上轻轻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里捏着的布条,视线则慢慢悠悠地落到她敲动门板时,门框与门越来越大的缝隙间。
都是要做夫妻的人了,担心之余还这么有分寸?
既有力气,一脚踹开不直接了当得多?
还真是无趣……
燕微州动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让自己的身体随着轮椅往那扇门的方向靠近,他一边将手轻轻搭在了那个门板上暗暗使力,一边适时疑惑道:
“我确实亲眼见到大哥进了祠堂,怎么这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出了什么……”
随着林向雅最后一下重重的拍击,门里本就松动的木锁“嘎吱嘎嘣”地响了响,那扇门便颤颤巍巍地往里打开了去。
就在屋外的灯光汇聚成一条长线落进祠堂的地面,且面积即将越扩越大时,祠堂里的烛火在那一瞬间全都灭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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