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累了,逐渐敛了声息变成抽抽搭搭的啜泣,边啜泣边下床盘点房间里能用的东西准备自救。
秦元晃晃门把手——秦方一点不留情锁得结结实实。窗户倒是没关,可是她的房间在二楼,只能自制救生绳,打开衣柜:限量版的、钟意小众设计师的作品、特别喜欢的颜色……算了,和秦方这狗东西置气不值得。秦元“啪”地合上衣柜门坐回床上。
月上中天,银辉洒满静谧的别墅。二楼传出一阵响动,拍门声伴着凄凄的喊声格外渗人:“秦方,我错了,来开门。”秦元自认从来能屈能伸,认个错总比没吃没喝还没钱要好太多,这么多年艰苦卓绝的斗争,她的一大成果就是能及时看清形势,该腿软时绝不站着。
跟着秦方进了书房,秦方一副专心看文件的样子,秦元心里暗啐:狗东西装模作样的功夫倒是好。秦方不打算开口,秦元也心有不平,恨恨盯着他看。平心而论秦方长得还不错,浓眉配了一双多情目,眼尾微挑,不动时还有点人样,偏偏一动眼神时常冷的像下冰锥子,凶死了。总体来说卖相不错,万一哪天秦家没落了,或许秦方卖个身也能养活一家子?秦元脑补得起劲,差点笑出声来。(无弹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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