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八方不动接住她的眼刀：“元元，上次你说结束，我可没应你。”
无名火从胸中燃起，秦元把枕头狠狠摔到他脸上：“疯子！秦方你真的疯了，已经错了，还不停吗？！”
还不停下要一起沉沦吗……
她声嘶力竭的吼叫劈开秦方脸上淡然的面具：“是，我是疯子。元元我告诉你，你也别想跑。”
秦元被他眼底的执拗和狠戾吓到，忍不住红了眼眶，哭着乞求：“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泪水模糊了眼眶，“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哥哥。你是哥哥，你是元元的哥哥呀……”
秦元紧攥衣角喃喃自语。
秦方膝行几步温柔地环抱她，“不要怕，元元，不怕。哥哥在。”
世间血缘最亲近的二人，如果不是经过千百次的彷徨犹疑，怎么舍得拖着对方走到见不得光的地方去。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相拥的姿势听对方的呼吸声。
“咚、咚、咚……”
心跳声中浮出一个答案：既然已经无法挽回，那就一起向前吧。
半晌过去，秦元终于忍不住纠结着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过了一会儿头顶传来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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