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要是敢自行出去,回来禀告于她。
她再去收拾就好了。
曲敬悠一被推进书房,房门就关上了,她看着紧闭的大门,动了动身侧,望见了书房里头久坐的男人。
宋溪泽老早就来了,不过是休整小会,精神气倒还足,比不得她被弄得半残,到现在都还适合不了自开穴后就操干的痛。
书房里都是文墨的味,一排整齐的书藏压在架子上,宋溪泽碾着墨,手边都是他写了几笔就不再写的帖。
他碾完了墨,像是才注意到她在,命令道:“你过来父亲这里。”
叫了他几天,还真是适应了这个称呼。
想到那时擦药入穴,男人顶得深,她遭不住的到处求情,反而是越求越深。
曲敬悠到现在都还怕着呢。
所以,他叫她去,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曲敬悠半天都不动,宋溪泽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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