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皇帝听。
李福记了一笔,等时机到了再跟皇帝说,依欣妃这蠢样能干出什么好事,居然连太子也敢编排几句。
以后有她好果子吃了。
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在离长居宫近后,反倒是不着急了。
临悔发问道:“我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
李福愕然,这是也不是,真不好下定论。
来日停去的雨忽下,落在世人眼中万相景色,何不至于人中景他人物。
“算了,你也答不了,算为难你了。”
隔着廊檐,临悔细观这场微不足道的雨,不像他在道观中,一人看,雨天遮了整座道观似的,暗无天日,也够他看的了。
“也不知怎么了,今年最是爱下雨。”李福烦透了,没有带把伞,想去叫知灵点的小太监来,“殿下且等等吧,咱家去叫人来,免得淋湿了。”
临悔动动手指,晃动的眸光望向下方幽长宫道,“那位是?”
李福跟上来,伸长脖子往下看,当瞧到是长公主她身边还有人时,了然的哦了声,知道太子要问的是谁,答道:“不是谁,是宋家的那位郎君。”
宋家,郎君。
这倒是知道这个人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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