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纯净版)
“下去吧。”他走过去,看着她的背影道。
宫女收手起身,立刻为太子让出位置,行过礼后自觉把门带上。
这只剩下他们俩人,不易又久远。
在她案下还有没画完的风筝,临悔凑近一点,倒是没有笑。
“我们怀柔已经是大姑娘了。”
他张开手掌,握住梳顺的长发,没去看人是不是醒着了。
从脖处发直往下走。
“可我总觉得你还像幼时那样。”
那只未画完的风筝就摆在面前,而人还在趴着睡,长发及去腰身,几绺发被他扯在手上。今日她未出门,又亦是都没有出去过,随意穿的宽松衣裳也遮不住柔弱的腰身。
临悔看着怀柔的背影,想再确认什么,拿起风筝看了下,又去看她,目光瞬时变得柔和,“习惯还是没变。”
他长她六年之久。
父皇和那位姑母几乎同岁,只不过她大了一月有余,生她的妃子没有养她,反倒是给了别的妃子养大。
而父皇喜爱幽静,不与人碰面,自是没多见到。
可就是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