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价值连城。”
“为何价值连城。”她大约是不信的,还抱着风筝不肯离去。
“因为世间只有一个怀柔,对我自然是价值连城,千金不换。”
她觉得毫无用处,他倒觉得这是最好的谢礼。
也从未要她给过别的谢礼。
伏在黑漆案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那些发从临悔手上流动,直到没有一根留下。
曲敬悠手撑着案,向后一看,弱着声音道:“太子哥哥…”
人是醒着,就是很糊涂。
“不想太子哥哥了吗,怎么都不来找我。”临悔收拢手,像是无所事事,没有做过方才的举动。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你还是要走的。”曲敬悠怕见多了伤心,还不如不见了,再说了她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值得他处处留意她。
“陛下留不住你,我能不能留住你?”
“我真的只是要走,会很快就回来的。”临悔艰涩道,“你不信我吗。”
况且,从来不是她留不住他。
“还是说你想要我的人。”
太子身边的人,有是有。
就是没有跟过除了他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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