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厉害,坐在沙发上说可以,随便看。
她也是毫不客气,像个小狮子巡逻领地一样,一个个房间慢慢转悠。
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说,我要洗澡,给我找件衣服。
家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我带她去我房间找了件我大学时的T恤,她仰着脸问我,内裤呢?
我无语,说,没有,别穿了。
她哦了一声,就去洗澡了。
我去客卧帮她铺床,才收拾好,就看见她靠在门框。
“我睡这?”
“嗯。”
说完我就去浴室洗澡了,太累了,打官司都没这么累,照顾小孩真麻烦,哎,18岁的小姑娘。
我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心里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我“啧”了一声,在脑海中开始回忆,到底是什么呢?
操。
我的工具都在客卧的柜子里放着。
大学时,学业压力太大,有时在论坛上和人约实践,每当手中的鞭子落在光洁的背上,听着脚下的人传来的痛苦的呻吟,每一个细节尽收眼底,我心里就像浪花越过大海,那种征服的快感,是精神上的满足。但也就玩了两年,之后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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