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蒲阳的成绩表现出什么不满意的情绪,只是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念,煤球丢进黄金山上,也照样是煤球,黄金掉进煤堆里,也还是黄金。”
蒲阳有些诧异,蒲建国虽然连小学都没有念到毕业,但是他说的话却比任何一个哲学家说的都要好一万倍。
诧异之外,就是压抑,浓的化不开的压抑,好像吸进体内的每一口空气都被灌了铅似的所以,蒲阳这才一口气跑到了黄河沿上,鬼哭狼嚎的吼了一嗓子。
从黄河沿上回来,蒲建国对蒲阳的假期生活做出了安排。
他说:“现在家里就剩下咱们两个老爷们了,为了给你妈看病,家里欠了差不多十万块钱的外债,这些钱我会慢慢挣着去还,但是从今以后我不会像你妈那样惯着你,我希望你也能够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来,活出个男人的样子,从明天开始,跟着我去工地上干活吧,一天八十块钱,赶开学,你也能挣不少钱了。”
蒲阳有些反应不过来:“我还不到十六岁,法律不是不允许雇佣童工么?”
“啥是法律?法律跟我有啥关系?”蒲建国瞪了蒲阳一眼,蒲阳就再也不敢说话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蒲建国一瞪眼睛,蒲阳就得乖乖顺从。
蒲建国是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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