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都敢叫,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也叫爸。”蒲阳揉了揉于冰的脑袋。
“去你的,你叫爸是应该的。”于冰一觉把蒲阳踹到了床边儿上。
第二天早晨刚八点多,蒲阳和于冰折腾了一夜还在睡梦之中,蒲建国就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从宁县汽车站坐上车了,让蒲阳算着点时间,蒲阳一个跟头从床上跳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叔叔来了?”于冰睡眼惺忪的问道,嗓音也有点嘶哑。
“没呢,刚从宁县坐上车,还得两个多小时呢。”蒲阳说道。
“那你慌什么,再睡会儿。”于冰从后面抱住蒲阳,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小猫。
“你再睡会儿,我洗个澡,得想想该怎么和我爸说,要么不说,要么摊牌,现在已经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想瞒着我爸了。”蒲阳思考着说道。
“有什么好瞒的啊,你又没做什么坏事。”于冰不解。
“我觉得在我爸眼里我现在做的就是坏事,开公司就不说了,主要是带社团,我爸肯定会把我想成黑社会,以前一直没想过怎么和我爸说这个问题,现在还真有点紧张。”蒲阳手心里全是汗。
“就实话实说呗,大不了你从自己进三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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