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置了,你还记得教员室以前在哪里吗?」
「在音乐室对面。」
「嗯哪。」姚如真累得四仰八叉。「那时我真怕你,梦里翻墙下来都是你,被你拎着辫子逮回去。」
那时她心有不甘,扔过假蟑螂、倒过粉笔灰,就想看他失态的样子,从来没有成功过,每一次都被见招拆招。
「真想看你失态的样——」她扭过头,撞进池天樑的眼睛里。
姚如真后半句说不出口了。
池天樑伸手与她相扣,伸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拨开。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也许很可怕、也许没有表情、也许是在笑。
「姚同学。」池天樑说出年少时的愿望。「我可以吻你吗?」
「可、可以。」姚如真口乾舌燥。
池天樑低头,终于为压制不住感情找到出口,扶住姚如真的肩,把所有意乱情迷倾倒在这个吻里。
池天樑不是第一次看她打球。可是在他最出格的幻想里,都不敢肖想,姚如真下场时,能坐在他旁边,在他的怀里,与他亲吻。
这是他的、他的姚如真。
池天樑的吻并不霸道,甚至能称作温吞。他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却非常缠人,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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