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腿,而他的阳物半点也不见疲软,依旧直指着她——面前的场景大约真是一幅叔侄交谈甚欢、礼貌恭让的情景了。
他就安静地听她说,不停地说,说到仿佛终于编不下去卡壳,才低头一笑。
他也不看她,只伸手重新捻起了方才那只空了的玉盏,在眼前缓缓转了转。
“可是口渴了?”他问道。
洛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讪讪应了。
“可惜了,”他说,“方才茶水已尽,不然我倒还想听师侄与我好好解释一番——譬如为何师侄年幼时分便能翻看这与男性阳物相关的‘风物之志’?我听闻师侄亦出身人间富贵门第,却是不知家中尊长是如何管教的?”
“我……”
“若是记不清了那也无妨。说来惭愧,我之所以能成为这天玄掌门,旁的没什么值得夸耀,不过是记忆比寻常人要好些——天玄收藏的典籍功法,我年少时尽数翻过一遍,如今依旧记得清楚
——方才师侄所言的那几本风物志,我听着也有几分耳熟。”
“……”
“想来师妹大约是记岔了,将人间百余年前流行的那本《朱门艳情录》中的淫语艳词同那《高僧西行记》中的‘无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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