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这一番娇羞之态再应景不过——此世虽没什么男女大防之说,但诸如女儿家身上所用熏香亦属于私密之物,断无随意告人的道理——哪有不太相熟的师兄问师妹这种事情的?
她这大师兄应当也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在问之前有了那“冒昧”一说。可就算如此,他还是问了,洛水也只能和他装糊涂。
然而她想装下去,对方却似乎不愿意,只爽朗一笑:“我并非是对师妹有非分之想,还盼师妹莫要误会——不过是昨晚那护山神兽的事又有了些发展,戒所、刑堂查证了整夜,却是无法从那死去的贼人身上搜到任何线索。”
洛水听了,脑中立刻闪过昨夜那具烤得焦脆的尸体,还有公子让她从那东西身上搜来的铜哨。他好像说那东西是什么用于证明身份之用,现在想来却是蹊跷——她本来不拿这铜哨不要紧,可现在拿了,若被天玄的人知道了,无异于是在帮忙掩盖痕迹……等等,她明明就是去契个宝贝而已,如何突然便多了这一口黑锅?
这事着实细思极恐,可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伍子昭继续道:“那贼子死便死了,可事关天玄安稳,谁也无法保证没有同伙的贼人混进来。若是无法清查源头,着实让人寝食难安,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